“红竹,我们就这样走啦”赵君昊不知道,男子和皇甫红竹的谈话在他们分开后展开。
“为什么不走”皇甫红竹反问道。
“你都已经跟那小子接触,聊到那种程度,为什么还不直接说透?”男子很是疑惑。
“你是说,我既然都见了他,那干脆就把事情一股脑全部都给抖出来。”皇甫红竹眉眼稍稍低下,“这样的确来得爽快。”
男子还没接上话,皇甫红竹就堵上了他的嘴:“很好奇,碰见了那人带出的弟子,你不像以前那么的急躁了。”
听了这话的男子先是苦笑,尔后叹气,“红竹,那小子带有几分那人的模样,所以刚刚我吼了他,想杀杀他的锐气,你别怪我。”
皇甫红竹行走间沉默。
“说放下,我就真放下,在你身边就好。”男子柔着声音。
“那次一别,我想了很多,我也承认,我不如他。”
“好啦,不说啦,现在回山庄。”皇甫红竹摆摆手,拒绝了一个脸上堆满了讨好笑容,端着酒杯的年轻富商的靠近。
“这种聚会,以后果然还是要少来。”
......
“昊哥,你去的这段时间,都够我上大号来回两趟啦!”胡胖子肥大的脑子里只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合适的比喻,于是肥大的嘴巴直接就给说了出来。
“我去了很久么?”赵君昊挠了挠脑袋,然后伸手指向大领导月清雅,“领导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啊。”
莫鱼这时候没好气地叉腰道:“那是月总裁大度,愿意等你这个外交官回来!”
“外交官???”赵君昊惊喜道,“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高大上啦?”
莫鱼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个比喻就把赵君昊给乐成这样。
她这样说是因为通过月清雅,她知道了那女子的地位在东海是属于金字塔顶峰的那种存在。
那赵君昊出去,不就是在给公司联谊么?
“说你什么,你就是什么啦?!”莫鱼翻起白眼。
粉摊四人组重新集结,江湖就必定少不了一场血腥风雨。
月清雅自然知道一点。
看到赵君昊回来,只给他们一丁点的聊天时间,便起身拍拍手,道该上车回家啦。
“总裁,我跟那女人聊得很愉快。”赵君昊凑近月清雅,笑嘻嘻说道。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