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问！你答!”陆离将其丢在一旁。
雪人走到鲶鱼怪面前，手电筒照着它的头，说道：“前些日子的人类是不是你们杀的？”
“不是！”刺耳的光芒照得鲶鱼怪睁不开眼睛。
哗啦！寒光闪过，又一根触须落地，陆离沉声说道：“不要耍花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旁边还有两个人呢，大不了把你杀了！”
鲶鱼怪疼的泪流满面，满地打滚：“我说的是真的！是另一帮人干的！”
“哦？”雪人和陆离对视一眼，“还有另一伙人？”
“是蟑螂那群人干的！我们只是负责跑腿放风而已！”鲶鱼怪说道。
“还有蟑螂？它们有多少人！”
陆离惊讶，本来鲶鱼怪就已经很少见了，现在再来个蟑螂，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蟑螂一般都是集体出动，人数只多不少，凭陆离这两个人还真不一定能奈何的了它们。
“我不清楚！最少二十个吧！”鲶鱼怪说道。
“谁是你们的头头？你们藏身地点在哪？”雪人真不愧是专业的，一下子切入问题的重点。
这群人明显的是一伙的，那就必然有一个能够压住他们的头头。陆离想这头头应该就是幕后黑手了。
“我不敢说！”鲶鱼怪如拨浪鼓般摇头，眼中露出惊慌之色，“说了，我会死的！”
咔嚓！雪人抽出手枪，打开保险抵在鲶鱼怪额头上：“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知道知道！”鲶鱼怪慌忙点头。
“那就好办了，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还不说我就开枪！”雪人缓缓说道。
“不是！”鲶鱼怪神色激动，滑腻的灰色皮肤渗出粘液，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东西，“你不是警察吗？怎么能刑讯逼供？”
“看来还认识我？”雪人笑了，随即四处观望，“谁刑讯逼供了？你看到了？”
陆离笑了！这家伙不是想象中的迂腐，如果按程序走的话，不知多久才能完成任务一。
这时，雪人开始数数了！
“三！”
“二！”
“我说！”鲶鱼怪额头冷汗直流，终于撑不住了！
“我们的藏身地点在……”鲶鱼怪缓缓道来。陆离在一旁将路线记下，橙光市的下水道错综复杂，稍微不注意就在下面迷路。
“你们的首领呢？”雪人继续问道。
“首领是……”
哗啦！刚才惊慌失措的鲶鱼怪，瞬间变成一副狰狞恶毒的样子，长长的舌头闪电般窜出，上面带着锋利的倒钩刺向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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