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午一样,正是乔遇。
若说中午的乔遇是意气风华,浑身带着坚定的气息,那么此时的他什么意气什么坚定,在见到云兮的那一刻全然都没有了。
进来之后,他将门关上,放下食盒,整个人颓唐地坐在地上,眼神里带着茫然和绝望。
云兮也沉默了,她可以理解,毕竟,若是有一天一直以来坚信的信仰,有朝一日霍然崩塌,那种感觉足以将他掩埋,让他窒息。
信仰如同精神食粮,一旦这个失去,那么这个人或许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许久,乔遇眼中的焦距才一点点回归。
“我调查了。”他近乎是绝望般说出这四个字。
随即像是喃喃自语般自说自话。
“原来,仓库的屋顶之所以会出现窟窿,不是年久失修,而是有人可以为之,原来,那些愤怒的村民,根本不是村民,原来,我的孩子,我的妻子,我的家人,之所以会受到迫害,也是有人故意为之。原来那些被我杀死的村民才是真正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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