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要离开,那么作为他姘头的白婵娟还有女儿的苏冬菊自然也是要离开的。
所以,苏冬菊这是来跟自己示威吗?
云兮耸了耸肩,“阶下囚的滋味啊,我觉得挺好的啊,你看,有吃也有喝。”
哼,都这种时候了,还故作轻松,死鸭子嘴硬。
她就不信她不害怕。
苏冬菊忽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打开。
匕首的开封口很锋利,隐隐晃着尖锐的光芒。
云兮眸光微寒。
“云兮,你这个小贱人,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因为你,我三年来我一直都活在憋屈当中,你是别人眼中高高在上,惊才绝艳的女秀才,受到所有人的喜欢,无数的人都在巴结你。
而我呢,我却一直被你压着,那么多人讨厌我,骂我。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原本,从白婵娟那里知道,苏陵才是自己父亲的时候,她有多么的高兴。
苏陵比起柳遥来,要好千千万万倍,而云兮,只是一个父不详的贱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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