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定二十二年(公元603年),晨曦初照,像含羞的少女,若隐若现。
宋家的磨刀堂前,两位十岁左右的少年正在比武切磋。一位使刀完全防守,各家刀法随意取舍,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一位使剑进退有据,沉稳如山。
宋师道和商云一起开始练刀时,总是感觉刀法用的不顺手。有一天看到他二叔练剑就试了下剑法,最后无论宋缺怎么责罚也要练剑,那几天商云可是看的惊心动魄,没想到温文尔雅的宋师道倔起来连宋缺都没有办法。
最后宋缺看着宋师道全身几乎没一块好肉实在下不去手,再说反正有自己徒弟继承刀法,也就听之任之。
“师弟,不错啊,你这剑法已经有师叔当年的几分风采了,果然剑法才是最适合你的。”商云随手劈开了宋师道的一刺,嘴角轻扬赞叹道。
“还是多亏了师兄天天给我喂招,多谢师兄了。”还没说完话,宋师道就持剑疾点,毫不停息。
“哇,师弟你就这样感谢师兄的啊。”商云正在说话,一口内息没跟上,连忙退开,不然自己的倾世容颜被碰坏了就亏大了。
“好了,好了,你们先停一下。”宋缺领着一位娇俏可人的小女孩过来。
小女孩在一旁看了一会大哥被欺负的样子,蹬着两个大眼睛生气地对着商云说道:“师兄,你又欺负哥哥,大坏蛋。”
小女孩身穿嫩黄丝制长裙,黑亮柔顺的的头发只是简单的扎了个马尾,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环珠九转玲珑镯,脚上穿的是粉白色软缎锦鞋,亭亭玉立。
商云还没解释,宋师道就连连摆手,事关男人的尊严,怎么能在妹妹面前承认被欺负:“玉致,师兄可没有欺负我,只是在给我喂招呢!”
“哼,大笨蛋。”宋玉致撅着小嘴,嘟囔着。
宋缺轻轻拍了拍宋玉致的头哈哈笑道:“还是我们家玉致聪明,都看出来哥哥被欺负了,以后就让玉致保护哥哥好不好啊?”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