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历10000年二月四日,空山新雨,碧空如洗,瀑布飞流,竹影婆娑。
初晨,卯初,又到了一天中开始修行的时间。
商云走在玉石铺的小道,到了御花园的练功场。商正阳站在那里负手而立望着天空,仙风道骨,遗世独立。
拜见过师父之后,商云继续今天的课业。
御花园旁边的沧浪亭里,檀香冉冉,如同雨后空谷,让人凝神静气。燕古身着黑色长袍,儒然俊雅,坐在紫玉案台前处理不时虚空闪现的公文,不时望着远方帅气的小侄子练剑,嘴角轻扬。
“一套剑法最主要的就是,步、手、眼、身、神。这些又组成了点、刺、劈、扫、带、抽、截、击等基础的剑招,再经过各种巧妙的组合就是剑法,当然这是基础的剑法!”
商正阳看商云听得认真,露出满意的眼神缓缓又道:“真正高明的剑法,或重意不重形,勾动天地规则,对已悟道对外杀敌,或勾动自身锻炼肉身,有些肉身大成的大能更是十丈之内人尽敌国,力破万法,有我无敌!”
商云听得是幽幽神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如那些传说得大能一样,移山填海,摘星捉月,而后便能够顶着商家的牌子欺男霸女...呃,不对是锄强扶弱,匡扶正义!
练剑,站桩。上午的课程完成之后没有和昨天一样享受美味可口的午餐,商正阳带着商云到沧浪亭坐下看着燕古处理公务。望着这个一直对自己很照顾的舅舅,商云很是愧疚。
燕古还不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亲侄子,不过因为母亲燕凡柔的原因自己也算是有玄鸟一族的血脉,商云不准备告诉他真正的事实,以他如今的实力实在不适合把恒河塔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再说既然自己的确有玄鸟一族的血脉为什么非要让他的希望破碎呢,隐瞒有时候也是必要的,毕竟,事实的残酷可能会让人没法接受。
“舅舅,午安!”商云坐在亭子一边的玉椅,伸出手对着燕古满脸笑意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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