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屿给了钱,微微颔首,推开车门离开。
出租车师傅望着她的背影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开车走了,别人的事还是不要管了。
司屿下了车跟着手机共享的地址来到工厂外面,没走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微细脚步声,并未转身继续走,脑后被人猛地一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视线十分模糊,脑袋隐隐作痛,伴随着眩晕,她的四肢都被绑住,无法动弹。
嘴上也贴了一面胶布。
“呜呜。”身旁传来微弱的声音,那是一样绑着四肢的陈安发出来的。
司屿看不清四周是什么样的,身处何地,但能确定,她来对地方了。
门外的锁链相撞响着清脆的声音,紧接着门别人打开,一人走了过去,粗鲁的拖着陈安及司屿往外走。
照入眼帘的灯光刺得眼睛不自觉的闭起,缓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看清了房间里的基本结构与眼前的人是谁。
昏黄的老式灯挂在上空,墙边角落有一张凌乱且破旧的床,而侧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上却做着只穿着吊带睡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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