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水却磨磨唧唧的没有吱声,霍春花顿时急了,催促了一句,“别像个死人一样赶紧说呀,说了我好早点要钱去。免得时间拖久了人家可就不认了。
我倒是想看看到底哪个猖狂的畜生等下手这么重,晓得打人就得让他晓得结果。”
赵文水苦着一张脸,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能说那个猖狂的畜生就是他自己吗?
他娘真是的,还没搞清楚反倒是暗着把他骂了一顿。
“娘……我嘴巴疼……”赵文水另一只没有脱臼的手指了指自己那张沾满血的嘴。
霍春花有些来气道,“你嘴疼有啥关系?说个名字还蹦达不出来吗?”
“娘……不是别人弄的,是我自个儿摔着的。”赵文水口齿不清的说着,牙掉了漏风太严重了些。
霍春花的脸黑沉了一瞬,咋咋呼呼的念叨起来,“啥?你自个儿摔着的?我滴娘耶,老二你还真有意思,竟然能把自个儿摔成这样?咱们整个村子里都找不出像你这样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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