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身子僵硬了一下,因为这突然响起的称呼。
陆柏言微微垂着眼眸,右手抬起,不动声色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他的余光早就看到了那一抹火红。
陆柏言是个赌徒,从程半夏回来的那一刻就是。
他在赌,在赌他在她的心中比不过孩子之后,是不是连她的朋友都比不过。
明显的,这个反应,让他刚刚气恼到极致的情绪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是程半夏哭意浓浓又带着急切的辩驳?还是母亲痛心惋惜的独白?
到底孰是孰非?
他会找到一个答案。
程半夏脚步落在台阶上,高跟鞋撞击在台阶之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一步一步,一步一响。
“何琼说的对,她站在柏言身边确实不合适,难道妈真的觉得合适吗?”
程半夏清浅的声音伴随着脚下落下的节奏,落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夏夏?”爷爷扶着拐杖起身,看着走近的程半夏,“夏夏,真的是你?”
“爷爷,是我。”程半夏伸手扶住了老爷子的手臂,“是夏夏不好,让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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