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干嘛脱衣服啊!”云洛菲握紧了手的药膏,小脸涨得通红。品??
最令她羞愤的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忍不住吞了好几口口水。
为什么他只是随意趴在那里,一脸慵懒闲适的样子,却好看得不像话,是是杂志的模特一般养眼。
“你见过有人穿着衣服药的?”凌少枫双手交叠在枕头,脑袋斜斜地枕着手臂,漂亮的眼眸半睁半闭,“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呀。”
“哦。”云洛菲小声应着,一时间觉得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低垂着头走向他。
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她左手拿着棉签,右手轻轻地把药膏挤在棉签,然后在均匀地涂抹在凌少枫的背。
他背的伤实在太多了,深深浅浅的红色交杂着,她涂着涂着鼻子不由得酸了起来:“喂,疼吗?”
“不疼。”凌少枫咬咬牙,皱着眉头,隐忍地说道。
其实,很疼。
话音刚落,云洛菲拿着棉签使劲地往他伤口戳,小嘴抿得紧紧的。
“你……你干嘛!”凌少枫终于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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