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废了，自身已经没有了半点威慑力？”
夜枭闻言，微微皱眉道。
然而，虽然嘴上这么回着，但既然二长老问出来了，他有种预感，答案并没有这么简单。
“哈哈，就算家主的实力已经被废，但你难道忘了，除了实力，他还有超出夜家所有人的智慧。
如果不是当初家主知道自己的身体难以担起整个夜家，召集我们这些老家伙，让我们尽量疏远他，辅佐你成为夜家家主，现在的三十个长老中，至少二十个还会听命于家主！
这十数年中，不知多少长老到家主因为你对家主的态度心生不满。
但家主念在你一心为了夜家的份上，没有做出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甚至没有说过你半句不好的话。”
听着从二长老口中传出的话音，夜枭的神色之间的情绪，从开始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深深的忏悔。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能拥有的一切，竟然都是夜清源的授意。
而且，这些年，他对夜清源的态度……还那么恶劣。
“是啊！今天改立家主之事，可以说完全是家主计划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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