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靖痛苦的揪着脑袋两侧的头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感情受挫,生活还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一直处于崩溃的边沿。
章蒙蒙六月时怀的宝宝已经三个月了,如果还在,现在应该也有六个月大了,可是她跳楼的时候,根本是小腹平平。
看来孩子已经被打掉了。
难怪章蒙蒙在医生会说‘孩子’,原来是掂记着自己的孩子啊。
想着出现在这里害人的鬼婴,筱雪眉头紧锁。
死去的婴儿若不是怨气太重,怎会徘徊人间,恶意伤人?
“你爸爸病多久了?”筱雪确认。
“好久了,他卧床不起有几年了,医生都没办法了,小妈说他恋家,不愿把他丢在医院里,他这几年一直在家养病。”
“几年了?”筱雪刚还认为那鬼婴是章蒙蒙打掉的孩子因怨气不平到这家里来祸乱的。可这欧老爷子已经病很久了,时间不符。
看来,这屋子的阴气这么重,并非全是因为鬼婴的原因。
“我要去地下室,入口在哪?”
“不瞒你说,早几年,爹地说家里有脏东西,请了好几个道长来捉鬼,最后都不了了之,最后一位大师逼进了地下室贴符封住了,爹地才说太平了。可是,没多久他就病倒了。对于这种事,我一直是不信的,近几天总是大半夜听到婴儿哭,我才……你昨天说这儿阴气重,我真的吓坏了。那鬼没封住,它还在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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