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我洗脑,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给她一些时间和空间。
等她好了,她会回来的。
在这种自我精神催眠之下,晚上七点时,帝少爵痛下决心将白千池抱上了墨漓的车。
将帝小作放在她的腿上。
他拉起她的手,将那枚曾被白千池丢弃过、拒绝过的戒指重新给她戴上。
她的接受,让帝少爵心里好受了不少。
“……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等你回来。”
白千池坐在车上,浑身无力地靠在墨漓的肩头,一言不发。
帝少爵迟迟不肯放开她的手。
直到墨漓和他承诺:“给些时间,我会将以前那个活蹦乱跳的千池带回来给你。”
帝少爵这才咬牙,忍痛放了手,然而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眼泪却汹涌而出。
车子开走的那一刻。
他浑身如被抽干了力气,跪倒在地,看着远去的车子,崩溃痛哭。
墨漓注视着车镜里那跪在地上痛哭的帝少爵,垂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握紧。
眼中有不忍,有心疼,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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