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术室里,墨漓握着墨少寒逐渐冰冷的手,哭得歇斯底里,撕心裂肺……
被噩梦惊醒的白千池猛然坐起身,心脏快得仿佛要破膛而出。
抬手一摸自己的脸,却摸到一手的泪。
白千池看着指尖泛着微光的泪水,愣愣出神,似乎还没从噩梦中回过神来。
而眼泪,也一直流个不停,仿佛没有停歇般。
房间,很安静,也很冷,冷到白千池抱紧了自己。
看着漆黑的房间,莫名的悲伤和失落铺天盖地压顶而来,从未有过的害怕让她突然就哭了出来。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还哭得这么伤心,更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只是感觉自己的心在刚刚那一刻仿佛缺了一个口。
但她知道,这害怕,不是因为担心征战中的帝少爵……
在床上坐了一夜的白千池,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再次将墨漓和墨少寒的电话打了个遍。
甚至根本就没有去考虑现在不过是早上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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