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别的路能走了，他真的没有办法。
白千池听到他这句话原本还想骂他两句不正经，可当看到他嘴角不自觉牵起的那抹苦笑时，她愣住了。
和他相处这么久，他所有的笑她都看到过，冷笑，傻笑，得逞得意的笑……包括拿他没办法时的苦笑，她都见过。
可唯独这一次，一样的笑，她却有些看不懂了。
苦涩，无奈，痛苦……
他，这笑……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她给他惹了那么多祸，他虽然嘴上说没事，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是吗？
不会的，一定是自己最近太敏感了，胡思乱想。
“……你，怎么了？”白千池小心翼翼地问道。
帝少爵恍然回神，才发觉自己一时竟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千池没发现什么吧？会不会多想？
“没事啊。”帝少爵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白千池的错觉，他这笑，竟让她看着有些勉强。
“你这几天，很不对劲。”他总是背着她接电话，以前他不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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