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情绪平复下来之后,才跟唐七邪说了一下肖瑞博畏罪自杀的事。
菲莉奥肆昨晚一直在唐七邪和白千池之间做决定。
他本来找菲莉迪和唐七邪来就是想问一下他们在肖瑞博谋杀帝少爵这件事上有什么看法,又该给帝少爵和南礼个什么说法。
同时也是想看看,到底菲莉迪和唐七邪差在哪儿。
但现在看来,菲莉迪实在是无可救药了。
“我说了,你们两国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不想理,我也没资格理。”唐七邪要早知道菲莉奥肆找他来是因为这事,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D国好歹也是你的家。”菲莉奥肆微皱着眉。
“我家?呵……”唐七邪讽刺一笑。
这家,他还真不想去攀。
“怎么,难道以后菲莉迪继承您的位置后,您不会还要我来当他的左膀右臂,辅助他做稳王位吧,是吗,我亲爱的舅舅!”
唐七邪嘴角擎着抹似有若无的笑,这声“舅舅”,唐七邪叫得十分诡异,也让菲莉奥肆听着十分不舒服。
自从那次他喝醉酒,差点掐死唐七邪后,他再没叫过他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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