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沐风一走,徐紫衣就把医生给她开的多种维生素统统扔进了垃圾筒。
为了确保孩子的安全,她不会吃任何药物。
不管身体状况有多糟糕,她都拒绝治疗。
陆沐风不想太早回家,打电话约南宫宇恒喝酒。
高级会所的固定包间里,陆沐风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酒,他想把自己灌醉,可是一瓶洋酒下肚,脑子越发清醒了。
陆沐风开第二瓶酒的时候南宫宇恒压住了他的手。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把酒当水喝吗?”
南宫宇恒眉头紧皱,认真研究陆沐风脸上那生无可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这种表情他只在陆沐风的身上看到过一次,就是齐羽汐去世之后,陆沐风在自我憎恨中过了一段行尸走肉的日子。
那半个月是陆沐风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南宫宇恒甚至以为他挺不过去了。
不过还好,陆沐风人活着,只是心死了。
陆沐风奋力甩开南宫宇恒的手:“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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