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徐栩说了一声“我自己可以”，但还是不肯松手。
徐栩见他没反应，也没太管他，只管呼吸自己的空气，晒晒太阳。
但因为知道顾林就在自己身后，徐栩又实在是不能做得到心无旁骛，因此，她在秋千上坐了没多久，到底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如果说前一刻顾林站在徐栩的身后还在憧憬畅想着他们之间的未来，那么此时此刻，徐栩轻飘飘的这句话，便是一下子让顾林瞬间幻灭了自己的念想，又仿佛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地碎裂了。
他试着开口，又发现自己喉咙实在是很干很干，过了好半晌才低声回道：“栩栩这么……讨厌我吗？”
徐栩低着头，看着自己被他戴上两只软乎乎手套的手，手套上绣着两朵很可爱的小花图案，徐栩用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下，她听到自己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仿佛不带什么情绪。
“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无论我做什么，栩栩都不可能会原谅我……”顾林听到自己缓缓地开口，仿佛每一个字眼都变得那样的艰难，甚至于连带着呼吸亦是带着一丝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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