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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送生贺啦(嘤,正文早上爬起来写别打)

  生贺不知道要写啥,所以看了之前的脑洞发现一个……比较中意的。

  撩撩军医x千黎大将军。

  大概是……刀子吧?垃圾狗皇帝还我千黎!

  天玄二十年秋,大将军千黎凯旋。厉愍帝于乾清殿设宴,宴终,厉愍帝收护符于殿,赐婚鲜于王完颜冷。

  将军府至婚不开。

  时明武帝囿于军医职,伫将军府数日。

  同年冬,明武帝顺天命,起兵于西野。三日连破三城。

  二年春,明武帝践祚,定国号释黎。同日起兵伐鲜于,期月,胜。明武帝回京,力排众议封后,谥号德贤,以后之礼葬于皇陵。

  三日,明武帝哀思过重,还位于厉愍帝十七子。自降帝师,佐帝。

  元武二年,帝师薨。

  与德贤先皇后同椁。

  ——史记,许墨本纪。

  以上纯属瞎编,看不懂没关系,我也不准备翻译。

  “许师,许师。”少年一身黄袍,刚一下课就飞奔到帝师府,却在男子身前不远处强行停下了脚步。

  男子眸子轻阖,俊朗无匹的面容平和,薄唇紧抿着。即使在睡觉时也是皱着眉,仿佛有什么事困扰不去。

  或许是少年赶来的声闹太响,男子蝶翼般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眸。青莲色的眸子在冬日阳光下带着些许妖异,却越发衬得他冠玉似的面容清俊的不忍逼视。

  “怎的?”沉静磁性的声音响起,温和得仿若潺潺溪流。

  少年本来准备好的一番说辞此时全部卡了壳,吞吞口水见男子面露不耐,才连忙道:“今日夫子讲了一些深奥的问题浅林深感不解,特来寻帝师一问。”

  “陛下可还记得臣说过的话?在臣面前,不可自称名讳。”男子略一抬眸,斥了几句,而后半掩眼帘话锋一转:“何事?”

  “帝师教训的是,朕一时口误。”洛浅林语气沉了沉,忽的想起来帝师对辩解尤为不喜,又止住了话,道:“朕此番前来,有一问题要问帝师。”

  男子颔首,不知是满意少年皇帝的改口还是同意了他的提问。

  洛浅林只好继续道:“不知帝师,可有……后悔之事?”

  男子闻言,本来半阖的眸子骤然睁开,直视着少年,目光锐利如刀。

  洛浅林腿一软,强撑着脸上的平静,“朕也只是一时兴起,若帝师不便,权当朕今日未曾到访。”

  就在洛浅林撑不住转身欲走的时候,后方才传来男子似叹非叹的声音。

  “后悔之事太多了,若真论个最字,那大抵是当年逞一时意气,踏平了这乾清殿。”

  这若是放在别人那,说出这句话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可偏偏是出自他之口,少年皇帝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更何况,这是事实。

  顿了顿,男子看向蔚蓝无云天空,目光悠远。半晌后,他薄唇轻启,低沉磁悦的声音自喉间溢出,像是怀念,却又压抑着巨大的痛楚。

  “她和亲的前一晚,我终于等到她愿意来见我……”

  “你终于肯见我了。”许墨拉住眼前女子的水袖,眼底难得出现焦急之色,却又像是含着乞求:“跟我走,我带你走。”

  千黎自嘲的笑了笑:“走?走去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去哪?墨,忘了我吧。”

  许墨猛然把她拉入怀中,声音带着颤抖:“我们去神医谷。你放心,神医谷机关重重,若是外人强闯绝对有来无回。”

  “呵……”千黎冷笑一声:“姓氏赋予我无上荣光与骄傲,也让我背负逃不脱的责任。我千氏满门忠烈,忠于这皇朝,忠于这江山。”

  “即便是这样的江山,你依旧要忠?”许墨声音沙哑。

  千黎深吸一口气,推开他:“是。许墨,你走吧,我们权当未曾相逢。”

  “未曾相逢?”许墨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忽而低笑:“好,好。好一个未曾相逢。”

  次日,和亲的轿子在京城百姓不舍的目光中,出了城门,渐行渐远。

  许墨站在城墙上,目光紧紧盯着雕龙画凤的轿撵,唇角牵动一抹讽刺的笑。

  这个需要舍弃你来护的江山,不要也罢。

  天玄二十年冬。

  许墨坐在营长里,信手将山河图的一处旗帜折断。

  细看才发现,折断的旗帜处,对应的皆是这么多天已破的城门。

  突然有一人进帐,恭敬地跪下朗声道:“将军,西洛城城主誓死不降。”

  许墨挑挑眉,带着些许玩味的开口:“誓死不降?告诉他们,三日城门不开,屠、城。”

  最后两个字故意拖长了音调,那进来通报的将军倏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高位的男子。

  即使是下达了这种命令,那丰神俊朗的男子面色也无丝毫变动,青莲色的眸子古井无波,似乎是没有任何事足以触动他。

  但将领知道,原本的他不是这样的。

  大将军还在之时,即便是不情愿,他还是愿意温和的接待那些伤残兵。

  那时他们只觉得这个温和得过头的军医让人惧怕,却不曾想如今这个,更让人战栗。

  西洛城作为天玄的右都,城内百姓数十万,生死存亡仅在他一念之间。

  三日后,大军压境。许墨一身纯银铠甲,骑在高大的战马上,如同神祇。

  “将军……”副将小心翼翼地询问。

  许墨凤眸流转,薄唇轻启,“杀。”

  副将悲悯的看了一眼城门,手中旗帜高举,振臂高呼:“破城门!”

  万人大军势如破竹,破开城门之后长驱直入,所到之处血泊千里。

  为首的许墨骑着战马,剑指西洛城城主心口:“若让数万人陪你赴黄泉路是你的尊严的话,那你的尊严当真不值一提。”

  话落,手腕翻转挽了个剑花,瞬间爆开的血舞与西洛城主的惨叫在这个背景下,更映衬的许墨如炼狱修罗。

  此一役后,许墨名声大噪。

  当许墨率军队抵达云城之时,只见城门打开,而云城城主未带一人一马,只身利于城墙之上。

  “吾乃云城城主,原降于许将军,只求许将军如之前所言,不动城内一兵一卒。”

  许墨抬眸深深看了云城主一眼,语气极轻却铿锵有力:“固所愿也。”

  语毕,手中缰绳一扯,骏马抬蹄长嘶。

  “撤兵。”

  “是!”

  是夜,寒风凛冽,无星无月。

  连续数日的长途奔波,士兵早已体力不支,早早地歇息下了,许墨营帐中却始终灯火通明。

  烛火下,许墨玉手执笔,一笔一划皆透着相思之意。

  而他袖边,已经堆了一小摞书信。信上落款全部写着千黎收,有的看样子已经写好了许久。

  可是一封都未曾寄出去过。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闯进营长,抱拳禀告:“报告将军,云城城主……自刎了。”

  “自刎?”许墨挑挑眉,将手中狼毫笔放在一边:“倒是个有骨气的。传令下去,修书其他城主,给他们两条路,要么降,要么屠城。”

  “是!”

  有这两个前车之鉴,许墨所率领的大军所向披靡,不过数日便连破十城,直逼皇都。

  兵临宣武门,许墨背后披风飞扬,一人一剑借由部下掩护,杀入皇宫。

  看着那个几乎一夜之间老去的皇帝,许墨满目嘲讽:“皇上可还记得当时赐婚是怎样的意气风发,不容置喙?”

  厉愍帝几乎是爬着抓住许墨袍脚:“许爱卿,许爱卿,朕分你半壁江山,同你共享这荣华……”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许墨剑锋一挑,自喉间溢出低笑:“你来看看啊,这就是你誓死守护的江山,守护的皇朝!”

  “为他们牺牲,他们配吗?他们不配。”

  话落,许墨阖眸,长剑插入厉愍帝胸口,彻底断了他的气息。

  百年皇朝一息更迭。

  二年春,明武帝许墨登基,定国号释黎,当日不顾大臣劝阻,御驾亲征出兵伐鲜于。

  “她人呢?”

  “明武帝不远万里大驾鲜于,实乃……”

  “朕再问一句,她人呢?”许墨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完颜冷面露为难:“这……大婚刚过,千将军自请入冷宫,至于现在到底如何。”

  “带朕过去!”许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好,好。”小命捏在对方手里,完颜冷哪敢推脱,连忙领着人过去。

  走的近了,就听到女子清越婉转的声音,唱着不知名的曲子,越发衬得孤寂的冷宫萧瑟凄凉。

  许墨朝暗处试了个眼色,随行暗卫立刻从隐秘角落飞身出来,将完颜冷控制住。

  顾不得吩咐什么,许墨抬脚踹开冷宫大门,走了进去。

  入目是漫天绣着蝶恋花的轻纱,缠缠绕绕几乎将整个宫殿填满。

  许墨寻着声音方才找到出口,遥遥的看到女子,目眦尽裂。

  只见女子面色苍白透明,形容枯槁,脚尖晕开一摊血迹。

  许墨上去欲抱住她,怎知女子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大叫着缩进角落。

  看到她眼底深处的恐惧,许墨利落的将黄袍脱下,女子方才安静下来。

  “看着我,别怕,是我,我来接你回家。”许墨小心翼翼地逼近角落,声音温柔。

  千黎闻言,神智渐渐恢复。待看清许墨的脸后,平静了一瞬,然而下一刻却比之前更为激动:“别过来,你别过来!”

  许墨慌忙停下脚步:“好,我不过去,你过来好不好,你答应我的,过来。”

  千黎像是想起来什么,点点头:“好,我过去。”

  许墨闻言,紧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语气期许:“嗯,过来,别怕。”

  千黎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向许墨,最终扑到他怀里:“我终于,终于等到你,可惜,还是……太晚了。”

  说着,声音渐渐虚弱了下去。

  许墨如遭痛击,瞪大眸子,喉结滚动发出野兽般混沌的嘶吼。

  七日后,明武帝大破鲜于,班师回朝。带回前朝和亲将军千氏,力排众议封千氏为后,大赦天下。

  德贤皇后身子亏损旷久,当日晚,崩,葬于皇陵。

  又三日,明武帝哀思过重罢朝,推厉愍帝十七子洛浅林为新帝。

  因新帝年幼,明武帝自请帝师,辅新帝。

  元武二年,新帝参政,帝师隐归。同年,于现帝师府原千将军府仙逝,新帝哀痛,特许帝师与先皇后同葬。

  洛氏第十七代皇,性暴虐,好淫色。登基三月乱案数起不问,与妖妃嬉闹于殿。

  有一军夜入皇城,弑君立其弟清河王为新帝,后隐。

  传言乃许帝师之军。

  这个江山,我替你守。

  口意,解释一下可能看不懂的点。

  女主死是因为完颜冷一直把人放在后宫里,本来和亲之前又被喂了慢性毒药。

  嗯,厉愍帝准备让女主当成毒人继而弄死完颜冷的。

  就这样。

  嘤,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发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