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枝梅又在卖关子,张顺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骂着“老贼的话你们也信”
一枝梅看了他一眼,他对这个小子已然习惯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如果张顺不也自己作对,那才是奇怪呢
“嘿嘿你可以不信,但是,我要是真得带着大家过去了,你别跟过来”他告诫着张顺。
张顺瞪了他一眼,道“我只跟营长在一起”仿佛就是萧凌虎的跟虫。
“好了你不要逗他了”萧凌虎不耐烦地道“老严,你还是快说,时间来不及了”
“好”一枝梅点着头,道“咱们边走边说”
“走往哪里走”冯熠问。
“当然是往城里走从上元门到和平门还是很近的,而且也没有那么多的人,不堵”一枝梅道。
和平门因为位于玄武湖与紫金山之间,是南京城的北面的一个城门,因为前面有紫金山阵地的存在,到现在为止,鬼子还没有有效得占领。
“好”萧凌虎答应着,一行人向和平门而来。
路上,一枝梅这才与大家说起了缘由。
“虎子,还记得当初在安庆港,我被那么警察追,最后把一个东西送给了你吗”一枝梅提醒地问着萧凌虎。
“当然记得”萧凌虎点着头“那是咱们第一次认识”
“是呀”一枝梅有些感慨,道“我当时只是想要利用你,谁让你跟我住在同一个船舱里呢”
“说来,那是咱们两个有缘”萧凌虎客气地道。
“嘿嘿,我便实说了吧,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到会跑到你的手下来做事这一晃就四年过去了,如今你都成了家,还有了儿子”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要叙旧,以后有的是时间,还是说正经的吧”林惊寒忍不住催促着。
一枝梅一笑,道“那个东西就是我从汉口银行偷出来的传国玉玺,虽然我也知道那只是个假的,但是到底还是明朝的古物,只是不想被那些败家仔真得送给本天皇作礼物”
这件事,林惊寒、易伟、冯熠都曾听说,冯熠道“敢那枚玉玺真得是被你偷了去”
“那是当然”
“这玉玺跟我们有什么关联”林惊寒再一次催促。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一枝梅道“你们总应该知道靖难之变吧就是朱棣造反,推翻了建文帝的事”
“知道”
“后来朱棣攻下了南京城,主入作了皇帝,但是建文帝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看到他已然逃出了京城。当时建文帝被叛军团团包围,他又是怎么出得皇宫的呢”
“是呀是怎么出城的呢”萧凌虎问道,这是一个历史谜题,他也不指望一枝梅能够解开。
“当然是有秘道的”一枝梅道。
“秘道”众人都有些吃惊。
一枝梅肯定地点着头“朱元章那么精明的一个皇帝,当初他占领南京的时候,周围还有很多的敌对势力,他不可能不为自己留条后路,所以就在南京的地底下开挖了两条秘道,第一条秘道在瞻园,那是他最早的居所;第二条秘道在皇宫下面,仿照着瞻园秘道挖的。”
听着一枝梅的介绍,众人将信将疑,萧凌虎问“你说得这些,跟那枚假玉玺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枚玉玺,其实就是打开秘道的钥匙”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林惊寒作为老南京人,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自然是要怀疑的。
一枝梅道“我们这些做盗贼的,其实跟那些盗墓贼如出一辙。就算是考古学家也搞不明白的事,但是盗墓贼却十分得清楚,他们只是不说而已因为这就是规矩”
“说说嘛”林惊寒越发得好奇“我们这几个人又不是外人,再说了,这仗也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说不定什么时候,谁有个三长两短的,难道还要把秘密带到棺材里头去吗”
一枝梅想了想,觉得他的话也不错,道“好吧,我就如实地讲吧我小时候其实也当过和尚的,只是六根不净,被师父逐出了师门我那个师父是谁,我就不说了。建文帝当年从南京逃出来当了和尚,也是在这个寺庙里,他留下了一个笔记,被我师父收藏,当成宝贝似的,但是最后被我偷出来了,才知道这么多的事”
“建文帝的笔记”冯熠惊不住叫了起来“那可是无价之宝呀”
一枝梅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道“当时年纪小,就是想恶心一下师父,并不知道那东西的价值,一把火给烧了”
听到这话,众人都面面相觑,更多的却是半信半疑。
“吹吧你不吹才怪呢我也烧过秦始皇的记呢”张顺嘲讽地道。
“你那才是吹牛”一枝梅却是一本正经“秦始皇的时候,还没有发明纸呢”
“你接着说”林惊寒追问着。
“我在偷出了那个玉玺之后,一看就知道是那个笔记中讲的秘道之钥,建文帝在打开秘道之后,这东西被一个太监收藏,最后一起去了北平,直到被清朝盘接收,后来又是太监从宫里偷出来,卖到了武汉。”
“你是怎么找到秘道的呢”萧凌虎问。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曾求你找人带我去瞻园吗”一枝梅问。
萧凌虎点着头。
如今的瞻园被宪兵和特工总部占据,成为他们的办公所在,并非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当初一枝梅求他的时候,他也是请了苏先民帮忙,趁着过年瞻园内没什么人的时候,带着一枝梅往里面去转了一圈。
但是当时,他和苏先民有事要谈,并没有注意到一枝梅跑到哪里去转了。
“我找到了瞻园的秘道入口,就在一座假山的里面”一枝梅告诉着他“后来我带着玉玺又偷偷地进入过瞻园,并且在秘道里走了一遍,原想着里面是不是有好东西,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一条通道”
“哦出口通到哪里”萧凌虎连忙问道。
“在城隍庙那边”
萧凌虎和林惊寒都是一愣,城隍庙位于瞻园的西北方向,两地相距只有一里多地,并不远。
“怎么是在城里我还以为可以通到城外呢”林惊寒道。
一枝梅道“当然是在城里,那个时候,你还指望着朱元章能够从瞻园修到武定门吗只怕秦淮河都挖不过去”
冯熠也道“是呀,朱元章是怕自己被叛军围了,所以能够平安出府就不错了”
萧凌虎问“皇宫的那条秘道呢”
一枝梅却耸着肩膀“那条秘道我没有找到,但是那个笔记上就是写着的,建文帝说这两条秘道是朱元章临死前告诉他的,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知道,那些设计地道和挖地道的人,都被朱元章封死在了秘道里,连个图纸都没有”
众人一阵唏嘘,作为帝王来说,心狠手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