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道:“东厥皇帝死了,倒没什么,但是,东方肆既已登基为帝,怕是很快就会对西凉出兵。”
萧容渊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所言不差,所以,朕想让你亲自去边城镇守,东方肆一直有吞并西凉的野心,他一但有异动,必是来势汹汹。”
夜离拧了拧眉,但最终并没有说什么,应允了下来,“嗯,你大可放心,只要有我在,势必将西凉的江山,守得固若金汤,任何人也不能犯我边境。”
“嗯。”萧容渊点了点头,对于他的领兵能力,他自然信得过,不过看了眼他微微拧起的眉,忍不住戏谑道,“不过也不用急,东方肆才登基,根基尚且不稳,短期内,他还不敢贸然发兵。你大可完婚后,再去不迟。”
夜离闻言,嗤笑一声,“这个时候了,你竟还有心思打趣我。这几日见你愁眉不展的,可是在担心皇后”
提到宁瑟,萧容渊面色沉了沉,已没了下棋的心情,手里的白子,随手丢在棋盒里,起身站了起来。
他单手负于身后,蹙眉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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