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瑟闻言,心里忍不住泛起甜意,她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是没什么地位的,尤其嫁人后的女子,更要以服侍自己的男人为己任,服侍男人洗漱更衣,这都是家常便饭。
可萧容渊却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她,当然,她也做不来服侍男人这些事情。
便是此时,她主动要服侍他沐浴,他却生怕会累到她,而拒绝着她。
他是帝王,其实若他愿意,自有一大群美婢,前拥后簇,上赶着来服侍他,可他却并没有这样做。
这样的男人,宁瑟如何不欢喜服侍他一回又如何眼前这个可是她的男人啊!
宁瑟想到此,忍不住推了推他,催促道:“快点脱衣衫,只此一次,下次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你可要好好把握。”
萧容渊听得她的话,微微莞尔,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嗯,瑟儿说得对,机会难得,我若不把握,下次可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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