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龙修躲过了所有的银针又如何那根擦有迷药的银针,足以让他走不出边城。
流闻言,面色微变,看了宁瑟一眼后,匆匆出了总兵府。
宁瑟皱了皱眉,不明白流为何如此紧张
那叫龙修的男人,又是什么身份
想到刚才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她心里忍不住感到不舒服。
虽没有冒犯,可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般,令人感到厌恶。
这个认知,让宁瑟心里尤为不舒服,忍不住朝萧容渊道:“怎么只是迷药萧容渊,你太仁慈了,你应该涂抹上剧毒的,让那人有来无回。”
萧容渊听得她的话,伸手揽住她的肩,松了口气道:“瑟儿不会觉得我那样做很卑鄙吗”
宁瑟诧异地看着他,“卑鄙你是不是对卑鄙这词,有什么误解”就这样的程度,这个男人竟然会觉得自己卑鄙
若换成是她的话,就算在暗器上抹上更剧毒的毒,她都不觉得自己卑鄙。
在她看来,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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