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玺走了几步,才发现,贞儿还在原地。
他回头看她呆愣地跪在那里,不由哂笑,这个丫头,有时候还真是蠢笨得紧。
他如果没有发现,她是不是就要在那里一直跪着
他眸中闪过一丝玩味,返身走回去,像拎小鸡一般,将她拎了起来。
“舍不得走”
夜玺揶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贞儿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窘迫地红了脸,连忙跟在他身后出了总兵府。
萧容渊的伤口已重新包扎好了,可即便如此,军医还是劝他最好不要骑马,否则伤口重新裂开,会更加不好处理。
赵忠也跟着劝,但萧容渊一概不听,对他来说,身体的那点伤,并不算什么。
只要一刻见不到宁瑟,他便难以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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