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道：“我杀了他……他死了、死了……”
赵曼曼见她身体颤抖着，面色苍白如鬼，她能感觉得到，她此时的恐惧不安，忍不住伸手抱紧她，轻声问道：“你杀了谁谁死了”
宁瑟摇了摇头，捧着脑袋，痛苦地低吟，“我不知道、不知道……”
赵曼曼看着她如此模样，很是难过，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安慰道：“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会没事的，放心吧。”
宁瑟身体还在颤抖着。
即使什么也不想起来，可是她将剑刺入那人胸口的一幕，却总是在她脑海里盘旋，她只要想起，心便如被剜心般，异常痛苦。
那人是谁
她的心好痛……
过了许久，她才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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