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肆话音尚未落下,突然,他的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
“东、方、肆,你去死。”萧容渊眉目狠戾,卡在他脖子上的手背,青筋乍现。
他整个人已经处在了极致的愤怒中,而随着他加重力道,他身上才绑好的伤口,也跟着绷裂,鲜红的血,急先恐后地流了出来,瞬间,便将他的衣服染红。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东厥皇帝面色大变,抢上前道:“西凉陛下,你答应过我不伤他性命的,你怎能出尔反尔”
萧容渊声音冰寒,没有一丝温度,“是他自己该死。”
东方肆即便被掐住了脖子,他依然淡定自若地站在那里,看着萧容渊痛苦狼狈,他便感到无比畅快。
“萧容渊,我真是不明白,以前在北阙,她待你并不好,可你为什么没有恨她,反而还如此珍视她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一个贱骨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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