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渊虽舍不得放开,最终还是松了手。
宁瑟看着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可也比刚才在正殿时候的他,多了一些人气。
让宁瑟觉得顺眼多了。
想起一事,她皱眉道:“对了,沐咏臣父子已逃脱,是不是要派人继续追缉……”
萧容渊低头轻抵在她额上,半晌,才“嗯”了声,不急不缓道:“逃了就逃了,不碍事。”
“可沐谨言知道那件事,沐王会不会……”宁瑟不无担忧。
“知道了又如何?母后已‘死’,没了兵权,沐咏臣就跟拔了牙齿的老虎一样,已没了杀伤力,不足为惧。”萧容渊黑眸微微眯起,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话未落,宁瑟额头上一痛,皱起眉瞪着他,“干嘛敲我”
萧容渊笑了下,抬手捏捏她的俏鼻,“瑟儿不要想那么多,你只要好好地、快乐地做你的皇后便可,这些琐事,交给我处理,嗯?”
宁瑟闻言,立即不说话了。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