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他今日所拥有的一切,甚至包括他的命,都是上官秀妍残害萧容琪得来的,萧容渊又如何能够心安?又如何能够去面对?
宁瑟心疼地看着萧容渊。
这就是他为何喝酒的原因吗?
从不喝酒,甚至沾酒即醉的萧容渊,竟喝起了酒,可以想象他此时心中是有多么苦闷了,而他也只能利用喝酒来发泄纾解。
宁瑟眉头紧拧,刚要过去,却看到地上堆积着的空酒坛时,脚步一顿,看向赵忠,“他到底喝了多少?”看着那酒坛的数量,可不像是才喝的样子。
赵忠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去看她的面色,“呃,就那些……主子是昨天晚上开始喝的……”
宁瑟闻言,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容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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