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污粉?”萧容渊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那是什么?”不过,很快,他便靠着超强的领悟能力,理解了过来,“你说的是皂粉吗?我沐浴的时候,从不用那种东西的。”想了想,又道,“若你觉得有必要,下次我会试着用用看。”
宁瑟:“……”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这个家伙说的什么跟什么?当即郁闷地垂下头,手里的动作有些发狠。
萧容渊见她如此,唇角轻轻勾起,漆黑深邃的眸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半个时辰后。
宁瑟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断了,可手中的物什,却依然坚挺如故,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一旁专心批阅的男人,“萧容渊,你到底好没好?”
萧容渊低头看了眼,才勾着唇道:“你想办法让它出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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