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瑟想抽回手,奈何被他握得很紧,抽不回来,忍不住有些无奈道:“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没事,你不要担心……”
萧容渊却并未放宽心,“可你身体才好了一些……”说罢,目光瞥了眼腊月,“你是怎么伺候的?娘娘在外面站着,你不懂得给添件衣服吗?”
腊月面色煞白地跪了下来,“是奴婢疏忽了,还请皇上恕罪,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萧容渊声音阴郁,“来人——”
宁瑟见他突然朝腊月发难,当即有些无语,“喂,萧容渊,你能不能不要小题大作?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没有那么容易冻着的……”
腊月已经吓得全身虚软,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了。
外面的太监听到萧容渊的命令声,已经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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