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瑟见他不想多说,心里其实隐约能够明白血书上会写什么,不过想到一事,她还是有些不悦地说:“将我废黜圈禁,是因为那份血书?”虽然她并不在意什么贵妃的封号,但提起这件事情,她心里莫名还是有些不舒坦。
“不是。”萧容渊否定道,知她定然还在介怀将她废黜一事,眉间隐了一丝无奈,缓声道:“我生气,是你诓我那件事。”血书一事,不过是是个导火索。
宁瑟自然明白他所指哪件事,提起那件事,她心里不免有些心虚。
萧容渊见她眼神闪躲,知她是心虚了,却也没有为难她,低低叹息一声,抬起她的下巴,“若非宁岚突然身亡,并留下血书,我是不是一辈子要被你蒙骗?你胆子不小,那样的事情,你也敢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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