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瑟点了点头,下床的时候,想到什么,立即看向床榻旁边的桌子,原本放在那里的床单已经不见了,心道,定是宫女拿去洗了,她正要松口气,却听浣月道:“刚刚奴婢进来见床单脏了,想拿出去洗,结果皇上却叫奴婢把床单交给他……”
宁瑟闻言,心里顿时升起不妙的预感。
果然,便听浣月笑嘻嘻地说:“奴婢看到皇上拿了剪子,将床单染血的部分剪下来了……”
“咳咳……”宁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杏眸不敢置信地瞪大。
萧容渊有毛病啊?
浣月却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窘迫般,继续道:“娘娘,您是昨晚回来的吧?昨晚您被皇上临幸一事,现在阖宫上下都传遍了,如果不是皇上传奴婢过来,奴婢还不知道您回来了呢,过来毓秀宫的路上,奴婢听到宫女们都在议论此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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