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才抬起,便被他单手按住了,他微倾着身子,黑眸深邃地望她一眼,复又垂下眸。
宁瑟心跳得飞快,随着他深入的动作,一种奇怪的感觉蹿入心底,她不受控制地轻轻喘息着。
萧容渊的目光越来越暗,理智已在失控的边缘。
可也清楚,她初次承欢,禁不得被他如此折腾,只得将体内的躁动,强行压了下去,认真地给她涂起了药。
他其实没有说的是,早朝结束后,他便召了太医过去问,这药便是太医给的。
他第一次问这种事情,实难以启齿,可想起昨晚她痛得那么厉害,今早又哭了……
今早她哭的时候,他原本以为她是不愿意自己碰她,才会导致她伤心落泪的。
于是,自登基以来,头一次,在上朝的时候,他走神了。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