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瑟皱了皱眉,不明白这个家伙,又在抽哪门子疯,想到他带给自己的痛,便毫不犹豫道:“对……”
萧容渊听得她的答案,眉间覆上狠戾,倏尔冷笑,讥诮道:“厌恶又如何?你已从里到外,都是朕的了,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丢下这一句话后,他便头也不回地下了床。
穿戴好后,他控制住回身看看她的冲动,大步出了寝殿。
“砰”的一声,殿门重重阖上的声音传来。
宁瑟皱了皱眉,想到自己被这个家伙吃干抹净了,事后,他竟然是那样一副嘴脸,心里便很是郁闷。
早知自己还是第一次,她绝对不要那么草率地奉献出自己,给谁也不要给这个无耻的家伙。
她恨恨地捶了捶床榻。
虽然这样想,但这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了,无论她愿不愿意,她都已经跟萧容渊发生了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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