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两日,依旧还是没有传回宁瑟的消息。
赵忠看着主子越加沉默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炎夏若是再找不到瑟妃,主子怕是要坐不住,亲自出宫去找了。
萧容渊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怎么可能让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逍遥在外?找到她,必定要痛打她一顿……
忽然,他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奏折上写出的两个字,俊脸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批阅奏折走了神,竟然将准奏两个字,写成了宁瑟……
他眉间掠过懊恼,索性掷了笔,抬手揉捏眉心,心里对某个女人的怨怼,又深了一层。
今日是那个女人逃宫的第七日,心里的怨怒,已经堆积到了一个顶点。
片刻,他有些没了脾气,声音寡淡地说:“朕将她废黜,难道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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