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咏臣闻言，面色一沉，“兰儿，前天瑟妃在画舫上遭人暗算一事，果真是你做的？”
虽然是询问，却已经笃定无疑。
沐雪兰冷哼一声，并没有否认。
沐咏臣皱眉，语气无奈道：“兰儿，你太冲动了……”以皇帝的智谋，他岂会想不到兰儿身上？这丫头实在太会坏事了，想到今日突然在帝都盛传的谣言，深沉的眸子，微微一眯。
沐雪兰不高兴地说：“父王，您女儿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您还不让我出口恶气？”
沐咏臣斥责的话，一顿，没有再出口，声音缓了缓，道：“急什么？父王自会为你做主！那日，你委实不该鲁莽冲动，如果宁瑟死了，便罢了，可宁瑟偏偏没有死，你做的那些，便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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