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瑟有些意外这厮竟然没有不悦,还在想他是不是转性了,下一刻,颈间一凉,她身上的衣服便被他褪了下去。
因为背上有伤的关系,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时衣服被他毫无征兆地褪下去,顿时一惊,想将衣服拉回来,“你干什么?”
“胡思乱想什么?朕只是想看看你背上的伤。”萧容渊耐着性子道,手却并没有松开。
宁瑟闻言,这才松开了手,反正她趴着,即便衣服褪下去,也看不到前面,不由放下心来,他要看,便让他看好了。
萧容渊看了看,见伤口愈合得很好,这才放下心来,叮嘱道:“晚上洗漱后,记得换药。”
“知道啦。”宁瑟不太情愿地应了声,发现这个家伙也很啰嗦啊。
浣月侍立在一旁,见皇上没有要走的意思,便自作主张,下去张罗晚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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