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瑟不再说话,但一双杏眸却死死瞪着萧容渊,大有他敢对她做什么,必定不会饶过他的架式。
萧容渊直接无视了她的眼神,而是将她直接扔在了床榻上,随后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腰带。
宁瑟瞳孔微缩,终于按捺不住了,尖声叫道:“萧容渊,你来真的?”
萧容渊看着她,唇角轻勾,“你说呢?”说话的工夫,已将腰带解下,随手扔到一旁。
宁瑟见他很快便将外袍脱下,没片刻,身上便只剩一件中衣了。
宁瑟终于慌了,“萧容渊,你无耻,不准再脱了……”
萧容渊见她面露惊慌,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原来她也有怕的时候……
“为什么不脱?你不是说朕比绣花针还要小么?为了朕的清誉,朕自然要向你证明。”他不紧不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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