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见他站在那里,许久不说话,目光却看向丹凤宫的方向,心里暗忖:年轻的帝王,怕是面子薄,抹不开吧,毕竟,瑟妃是他的第一个妃子……
想到此,他自作主张问道:“主子,可要让奴才去请瑟妃到毓秀宫侍寝?”
萧容渊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下拇指上的扳指,目光寒凉地瞥了眼赵忠,什么也没有说,举步继续朝毓秀宫走去。
赵忠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头一凛。
主子那目光,实在太吓人了!
炎夏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赵忠管,不要胡乱揣测主子的心思。”说完,快步跟上萧容渊。
赵忠面色一白,抬袖抹了抹汗,这才收敛心神,赶紧跟了上去。
使馆。
东方肆站在窗前,面色有些不好看。
下午在葵园,看到她爬树的时候,他便有所怀疑,他小时候在北阙为质,对宁瑟的了解,甚至比她父皇还要多,她不过是个任性又娇纵的女子,又怎么会有那样的身手?
心里存了怀疑,他便故意提出让东厥勇士与西凉切磋一事,后来,她上台,三招内,便将他东厥的勇士打下了擂台,他心里震惊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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