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经验?”夜离皱眉。
“逛花楼的经验啊!”宁瑟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夜离闻言,笑而不语。
宁瑟见状,便知自己说对了,心想,这个家伙看来是吃喝嫖赌,样样都精通啊。
夜离见她不说话了,有意逗她,“如果你不希望我去,我以后便不去了。”
宁瑟诧异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会不希望你去?你想去便去喽。”
夜离眸底一黯,刚想说什么,她突然伸手从他手里取走了牌,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牌,笑道:“走吧,输的人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夜离压下心里的失落,遗憾地看着她,“那你输定了。”
“那可不一定。”宁瑟自信道。
大殿中,歌舞升平,声乐悠扬。
萧容渊端坐在高座上,却无心欣赏,见宁瑟久久没有回来,深知以她的性子,定然是跑到哪里玩去了。
刚想让人去寻她,东方肆突然起身看过来,那双狭长的眸底似藏着什么。
萧容渊惯常清冷的眸,看不出喜怒,说道:“肆太子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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