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说完,便将画像放到了御案上。
萧容渊看着面前的一堆画像,眸内划过冷光,“狗奴才,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赵忠一凛,立即跪了下来,“主子息怒,就是给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擅作主张啊……这是太后去大佛寺之前交代下来,务必要呈给您过目的,而且……”说到这里顿了下,不敢再往下说。
“而且什么?”萧容渊俊容沉晦,幽深的眸中,含着薄怒。。
赵忠暗暗叫苦,哪敢将那些大逆不道之言当着皇上的面给说出来?
可偏偏皇上后宫空虚,登基已有两载,却以先皇大丧,要为先皇守孝为由,不立后、不选妃,因而自皇上登基以来,空宫极度空虚,好不容易皇上亲口指定北阙国的公主和亲,可转眼,又将人撵进了教坊司……
眼看皇上今年已有十八,却依旧一个妃子也没有,不但文武百官着急,太后更是频频催促。
这便苦了他们这群贴身伺侯的奴才。
不但要被太后问责,更要顶着巨大的压力,冒死进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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