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的她虽然诸多古怪,性子也与以前截然不同,但他仍旧相信,现在的宁瑟,还是以前的宁瑟。
而如果说以前的宁瑟让他厌恶,那么现在的宁瑟,却让他常常感到烦躁。
他不是那种情绪起伏不定的人,事实上,这些年来的历练,他早已能做到自律自制,喜怒不形于色,可自从那日看到宁瑟杀虎时的转变,这种烦躁,便一直萦绕在胸臆间,每每碰到或听到那个女人的事情,那种烦躁感便越加强烈。
想到那种莫名的烦躁,他本就清淡的神情,更冷了几分。
看到炎夏还跪在地上,他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道:“你说的,朕会考虑,一切等太后的寿筵之后再说,你先起来。”
“谢皇上。”炎夏闻言,心头的沉重散去,立即站了起来。
吃过午膳后,除了要被选去跳压轴舞的十名舞姬外,其余的舞姬都要回舞房继续练舞。
下午无事,宁瑟与兰颜没有直接回去厢房,而是在教坊司的花园里随意地走了走。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