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山尴尬了,“我是他大伯,我不是外人。再说这院子是乔家的宅基地。又不是乔汐月的宅基地,这怎么能就是他家的呢?就是我们乔家的。”再不分辨这丫头就把理全弄得她那边去了。
自己这一屋子的家具不是白被砍了。
连赵建设都气乐了,这个乔建山说话四六不着调儿,长没长脑子。“乔建山,这话能是这么算的吗?谁家的宅基地不都是老人的名字。难不成就因为宅基地是老人的名字,就不是人家个人财产,你的意思就是你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你们乔家的。那你这侄女儿是不是也可以,大摇大摆住的你家去,想拿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溜门撬锁都可以。”
这话说的漂亮!
乔建山一愣,本能的反驳,“那怎么行,那是我家的房子。凭什么这丫头就去我家……”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是因为他自己猛然反应过来,同样是乔家的宅基地,自己可以撬开人家的门,把家具搬进人家屋子里,人家凭什么就不能。这是自己在给自己打脸,自己在反驳自己。
不少人哈哈大笑,刚才本来就站在汐月这也一边的村里人,更是笑嘻嘻的打问乔建山。
“乔家老大,你这个道理可不通啊,就许你抢人家的屋子,不许人家占你房子,这是什么强盗道理。我看人家丫头砍的对,你是人家大伯你又不是亲爹,人家的房子可没有你不经过人家同意就能住进去的道理。人家丫头话句句在理,在自家的院子里自家的屋子里砍柴,这个碍着谁了?”
“就是我在自家的屋子里砍柴做饭,搂着媳妇儿睡觉,谁还能管得着。”
乔建山那个气怒攻心,着急的分辩道:“只是我们乔家的家务事轮得着你们指手画脚,这房子我爹都说了,让给我家老大结婚用,这房子就是我家的,她乔汐月砍了我家的家具,就是犯法!”
“哟,你家乔老爷子说的话是圣旨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咱这可是社会主义国家,可没有旧社会大家长那一套说法。你爹说了,还真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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