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皱眉易景城立马停下所有动作,心疼的问,“疼?”
不都说女人只有在第一次的时候才疼吗,为什么他们第二次,第三次了她还是会不舒服,难道是自己的技术有问题?
他一停下来,乐悠悠不但没感觉好受一点,反而比刚才更加不舒服,好像有一口气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
于是她就不安的动了动腿,蜷缩起膝盖气恼的骂身上的人,“易景城你混蛋!”
这一动让易景城倒吸一口气,差点没缴械投降,而且她一缩起腿他更能深切的感受到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开始动了起来。
天边薄淡的暮色渐渐加深,将房间里的光线一点一点吞噬,直至整个城市上空披上黑色,街边的霓虹灯亮起,两人依旧在昏暗的室内进行着那场鱼水之欢,乐此不彼。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女孩,哦不,小女人冲破喉咙的叫声,混合着男人的低吼,两人同时共赴巅峰。
一切回归平静,但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仍然在一个节奏上怦怦的跳着。
得到暂时满足的男人唇角无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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