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县来了一批流民,这些人是一大早就出现在城墙下面的,由巡检发现了才报到了上面,杨裕知道了之后就匆匆赶过来了解情况。
那些流民组织也很良好,见杨裕过来了也没有骚动,只是从人群中站起来一个老人,他拄着一根木头削成的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杨裕面前,“老朽陶姜,见过大人。”
杨裕赶忙摆手,“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叫杨裕,这位老人家你是?”
“杨公子,”陶姜立刻改了口,“我原本是山中一个村落的族长,我们这一族都姓陶,是几十年前因为承受不了前朝繁重的徭役才躲进山里的。”
陶家原本是这附近一个县城下面陶家村的人,前朝末年,赋税加重,当地官僚还一直逼迫老百姓,这陶家村就在陶姜的爷爷的带领之下,在某个夜里悄悄的上了山,到深山里躲了起来,这一躲就是四十多年。
四十多年,族里的长辈都去世了,当年的年轻人也老的差不多了,有些已经去世,下面的小辈也已经成亲,这时候最大的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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