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嗯,喜欢!”
“没想过我死?”
“绝对没有!”
“那我这脚伤怎么来的?”
“……”
“你知道我在那辆火车上是怎么逃亡的吗?你这个王八蛋,我差点就让你的人给溺死在厕所里了!”她咬牙切齿一句挤出,那手里的针便直直的戳到他头顶上去了。
于是夜靳言躺在那里,只感觉一阵,剧烈的眩晕从头顶散开后,他伸手紧紧拽住她的手腕,只来得及说一句:“你又谋杀……亲夫,你这个混账……女人……”
说完,头一歪,再也没有动静了!
王八蛋,真当她这医是白学的!
于是这天开始,纪枝子从这个部队驻扎地回去后,没多久,就听到了那里传来消息,说军火走私案的重要嫌疑犯出现了重病,要转移。
他现在既然是嫌疑犯,又被带到部队里去了,那正如那个男人自己猜测,进去后,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所以,他的转移,也只会是被转到这个部队指定的医院里的去,而潼关过后,就是这个省的省会了,纪枝子便去打听了一下,没多久,就被她得知了省会的二医院,就是军队指定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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