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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亦南是南羽研二时期的弦乐教授,授课时间只有一年,且他平里忙着各种世界巡演,一个月的授课时间,十个手指头都数不完,南羽哪里会记得他都说过些什么。
她只当温亦南喝多了说胡话,极力抑下满心不耐的同时,没好脸色地看了他一眼“不记得了,温教授请早点休息。”
她转回房间,却瞥见红酒和高脚杯立在空中凌乱。望着这瓶开了封,退不掉也喝不下的红酒,她满心无奈,只得单手拿起红酒朝温亦南扬了扬“谢谢温教授的酒。”
温亦南仍是着看她,做了个隔空碰杯的手势,笑道“不用客气,喝不完可以带回去跟你先生一起喝。”
南羽自然不可能做那种独一人在酒店喝得酩酊大醉的事,她把酒收起来,准备明天带上游轮与同学们分享,顺便还要跟他们说,这酒是温教授请大家的。
翌。
天未亮,南羽就醒了,她躺在上看了会手机,没有任何未接来电与信息。
薄胥韬一整晚都没想过联系她。
睡了一觉,心清明了许多,此时南羽已经不想哭了,经过昨天的混乱,眼下她能冷静地去看待自己与薄胥韬的问题。
不管俩人将来如何,她不应该这么任地跑出来,没留只字片语,甚至薄胥韬为什么没联系,是否遇到什么事,是否已经提前回国,就算作为朋友,也是有责任关心对方的。
南羽组织了一下腹稿,准备打个电话跟薄胥韬说,她已经带了衣服出来,一会儿直接到学院坐大巴去南安普顿,参加为期五天四夜的毕业游。
如此,也能顺便听听薄胥韬的口气,判断一下他的状态。
思及此,南羽很快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一开始没被接通,断掉之后,南羽重拨了一遍,这下终于接通了。
女人慵懒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出“喂,找谁啊”
那是很周正的北城口音,南羽一下就听出来了,她愣了一愣,问“薄先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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